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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知识为基础的社会
- 芬兰及其文化与传统
芬兰驻华大使Pasi
Rutanen先生讲话
2000年10月28日,芬兰与中国将庆祝两国建交50周年。为了庆祝这一历史日子和时代变革,芬中两国将在北京共同举办信息社会与环境/森林的研讨会,一些芬兰部长和企业领导人将参加这些研讨会和其他纪念活动。
在过去的这50年里,两国都经历了一个漫长历程。如今,中国是芬兰在欧洲以外的第二大贸易伙伴。更令人瞩目的是芬兰公司在中国的经营方式,在中国的芬兰公司已大约有200家。在中国已有8家工厂和研究与开发中心的诺基亚公司,5月8日在北京新产业高科技园启动了一个最大的外资项目,它将与其全球分包商和供应商们一起,为该项目投资12亿美元。
所有著名的芬兰跨国公司都已打入中国市场,如UPM-Kymmene、Stora
Enso、Kone和Fortum,以及很多中小企业。这些公司不但瞄准中国市场,而且还在中国成立研发中心,搞产品创新,以期为公司的全球战略建立有竞争力的基地。这些公司在中国遵纪守法,承担社会责任。
目前,芬兰人已经进入了移动信息社会,无线服务已发展到第三代,我们的每一个努力都是在建设一个真正以知识为基础的社会。
在这个社会中,各种想法、主张在一个全国创新体系中得以发展和实现。在这个社会中,教育部不仅将计算机普及到各个学校,而且它还在学校图书馆中开展保护芬兰文学与读书的活动。至少芬兰人正在使用网络技术来维护他们的集体智慧。
我们必须把注意力放在网络所提供的服务、内容和固定用户的观点上。我们不应该使网络用户有任何不满。基于这种原则,我们不再过问学校是否具备使用计算机的条件,而是过问所提供的计算机是否适合于学校使用。
芬兰一直是移动信息社会未来的先驱者,几乎在10年前,芬兰政府率先实施了国家信息社会之战略,它包括创建一个国家创新体系,这个体系使企业、政府和研究机构形成了一个完整紧密的合作伙伴关系。
芬兰人意识到只靠信息与通信技术,还不能够建立一个信息社会。信息社会之所以在芬兰实现,得益于我们拥有一个强大的教育系统,国民不止境地学习,以及我们在研究与开发方面投资至少3%的国内生产总值。另外,没有过多条条框框限制的环境,也有助于激发人们运用信息通信技术的强大动力。
近来,外国媒体一直想试图搞明白为什么芬兰走在了信息时代的前头,芬兰人及象诺基亚及Sonera这样的芬兰公司将在无线世界里把他们带向何方。
在这个探索当中,外国人首先想了解什么是芬兰人?这是一个比了解网络还困难的任务,然而已经有很多文章以夸奖、崇拜的语言来描写芬兰,如美国《Wried》杂志说:“芬兰人始终保留其文化奥秘”和“芬兰人偷走了未来”。
芬兰之所以成为电信开发者、创建了一个全国创新体系和实现以知识为基础的移动信息社会,得益于其国民精神和历史。
芬兰从很早时候就意识到国民和集体知识的重要性。
《Wried》应该从芬兰史诗《Kalevala》中更仔细地研究芬兰人的根,这部史诗提供了设计、建筑和音乐方面的创意,创立了芬兰风格。
其他国家的史诗大多是赞美战争英雄的,但《Kalevala》中的英雄则是哲人、歌唱家、铁匠和唱诗班。人们在美妙奇特的音乐中赞美的一个人,是一个叫Ilmarinen的工匠,他建造了一个神秘、能够创造财富的机器
- Sampo。
史诗中的中心人物Vainamoinen被看作是国家再生的形象。一位弹奏Kantele(一种民间乐器)的歌唱家被比为古希腊神话中的Orfeus,就象Vainamoinen一样,他能够用演奏来激发听众的热情。
象诺基亚这样的信息公司及其他组织,它们的管理方式都反映出一种芬兰文化。这些公司调整自己,以适应信息社会的运作方式,我们形容这种变化是从交响乐队到爵士乐队的变化。听交响乐,我们能知道下一步的节拍;但爵士乐队则是在边吹边敲中即兴演奏自创曲调。芬兰例子也表示出,网络或象欧盟一体化进程并不威胁民族特征。另外,芬兰人强烈的民族精神与个人独立性已成为我们参与全球经济竞争的一个要素。
虽然,当芬兰人使用网络技术时也许感觉他们处于世界的中心,但我们也承认基于信息通信技术的新经济为芬兰提供了更强大的民族特征和自信心。
当然,有人会问,象诺基亚这样的全球公司还需要自己的祖国吗?诺基亚董事长Jorma
Ollila先生对此回答说:“诺基亚的企业文化、深层次的精神气质及产品实力都是芬兰式的。”
文化与传统并不一定要在工业组织急于使用网络技术时被丢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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